徐纪英 (中国)


茶树花研究开发第一人(徐纪英)

文:(于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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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一个夜晚,记者穿过京城著名的茶叶第一街,来到徐纪英位于马连道的家,这也是她在北京的办公室,在众多茶类书籍、奖杯、奖状的环绕中,在著名茶叶专家陈椽的大幅照片下,茶树花研究开发第一人──徐纪英向记者娓娓讲述了她敢为天下先、执着于茶树花研发利用的前前后后。

 

今生与茶结缘

 

徐纪英的出生就注定了她与茶树花的缘分。

 

1949年冬,中国安徽山区,茶园里盛开着各种婀娜妩媚的茶树花。住在山下数代以茶为生的徐家不幸夭折了孩子,乡亲们陪同伤心的父亲出来散心,突见路边一株最大的茶树,花朵盛放,无比耀眼,当他们走近时发现茶树中央睡着一个用破衣包着、口吐白沫、奄奄一息的女婴。乡亲们认为这是上苍怜悯徐家积德,重新赏给他们的一个花仙子。

 

这个女婴就是长大后与茶分不开、被人称为「茶痴」的徐纪英女士。

 

徐纪英成长在茶叶世家,自幼耳濡目染,她爱茶,更喜爱茶树花。孩提时代,她常常和伙伴们徜徉在茶树的海洋里,顶酷暑萌芽、迎寒霜绽放,一簇簇红白相间的茶树花,让她充分享受到大自然的美丽与神奇。每逢冬季,她和小伙伴们就到茶区捡茶籽,口渴时,他们就把一个个茶树花采下来,吸后面的花蒂,甜甜的汁液,增添了徐纪英对茶树花的眷恋。

 

徐纪英的家族以茶为药,以茶树花作单方服务于山民,相传数代。大人们每年都要采撷许多茶树花,用大麻袋装好吊在山房后面,将茶树花制作成药方去医治那些缺医少药的山民。

 

徐纪英的父亲毕业于安徽省农业大学,父母亲都是皖南茶场的干部,茶叶技术员常登门向父母亲汇报茶场工作,或与父母亲探讨有关茶叶技术的问题,在这样不自觉的熏陶中,懵懵懂懂的徐纪英萌生了一个美丽的梦想,那就是长大后也成为一个茶人,研究茶叶、研究茶树花。

 

为了实现儿时的梦,她考取了父亲的母校──安徽农业大学,师从一代茶叶宗师陈椽、王泽龙教授和王正恒等老师。在这所茶知识的海洋里,她充分吸收着每滴知识中的营养,成为班里学习最用功的学生。

 

大学时代的徐纪英常思索着以下几个问题:一是茶树花为什么能做药、治病;二是历代茶人们为什么对茶树花有「负担」一说。这些疑问谜一样地萦绕于她的心头,她渴望解开这个谜。徐纪英曾向老师提过茶树花的问题,但老师说现在只能研究茶叶,还没有精力研究茶树花。在那个注重茶叶研究的年代,茶树花是一个敏感话题。但老师的话,没有让徐纪英放弃对茶树花的梦想。徐纪英大学毕业后,没有留在大城市,主动到了宣州市农牧局的一个茶叶研究所。在那里,徐纪英在正常茶叶研究工作以外,对茶树花独自默默开展了研究。

 

从1981年第一次试验开始,时间的齿轮转过20多年。在这20多年中,支撑她始终如一进行研究的不仅是解开茶树花之谜,更有对贫苦茶农的一腔深情。

 

中国是茶的发源地,又是产茶大国。茶园分布在19个省(市),总面积近1,800万亩,茶农8,000多万人,占全国农民的9%以上,但茶园多分布于经济欠发达的少数民族聚居区和贫穷山区,人均年收入多不足2,000元人民币。

 

20多年来,徐纪英不停地行走在茶区,茶农的贫困,让徐纪英感到无比的心酸,她说:「在当今这么发达的时代,茶农仍然很贫困。作为茶人,作为科技工作者,怎样为茶农增加收入,建设好茶区的家乡,是我们目前要解决的根本问题,不从科学上解决问题,是不大现实的。」

 

勾起她对茶树花研究的还有浓浓的民族情结和爱国情怀。「茶叶从发现、生产、加工,以至茶文化,都是从我国开始的,如果外国人把茶树花研究开发利用出来,那么专利权便属于外国人,那岂不遭到全世界的耻笑?近年来,茶叶因受多种因素影响,市场不稳定、价格低廉在茶产业上,如果不作深加工,我们很可能被茶的世界所淘汰。」

 

从对茶树花的朴素眷恋,到后来决定为茶农造福,徐纪英不仅有了最初的研究动力,也有了后续研究的勇气。徐纪英说,研究茶树花,是历史,是时代赋予我们的使命。

 

为茶树花正名

 

尽管我们采茶、饮茶已有悠久的历史,但是,茶树花的广泛应用,在数千年茶文化和用茶史上还没有查到有任何文献和文字记载。

 

中国最早的茶叶专著《茶经》,说到茶树花时只有淡淡的一句:「花如白蔷薇」。而先秦、两汉、隋唐、宋、元、明、清以来,墨客的诗词歌赋,也只是看到寥寥数语,赞美其婀娜多姿,可养在瓶中供人观赏「清玩」。

 

数千年来,人们对茶树花充满了轻视,将茶树花当成了茶叶的克星。人们种茶只关心茶树的芽叶,却没有注意到富含营养成分和活性物质的茶树花,更没有对它进行开发利用,使每年95%以上的花朵自开自弃而白白浪费。

 

在他们的经验里,茶树花12月份开花,第二年同一时间种子成熟。在这漫长的生长期间,茶树带子开花,花与果同长在枝条上,与茶叶争夺着水分和养分。为此,茶农们伤神费力,每年要想方设法投上大量人力摘花,以促进茶叶生长。更有一些科研人员,研制开发抑花灵,以保茶叶高产优质。

 

在科学技术发展日新月异的今天,茶树的有性繁殖已无性化,除了少数工业用茶籽外,花果的存在对以产出鲜叶为主的茶树来说越来越成为一种沉重的负担。

 

而徐纪英一直坚信茶树花一定有着独特的作用,它不仅不是茶树的「负担」,而是大自然赋予人类的一大宝物。

 

1981年,在徐纪英的茶树花研究生涯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在那一年,还在宣州从事茶叶研究的她,悄悄地将茶树花拿到一家药厂进行成分化验。拿到结果的一刹那,喜悦和振奋一下子填塞了徐纪英的心田,她一下子抱住化验员蹦了起来。「茶树花中含有多酚和黄酮等有用元素。」这一结果证实了徐纪英的猜测,让徐纪英看到了未来研究的希望。从这一年,徐纪英开始了她20多年持续的样本采集、化验、分析的旅程。

 

而这也是徐纪英「烧钱」和负债的开始。不断的化验,需要不断的投入。徐纪英告诉记者,当时第一笔化验共有3张化验单,费用200多元,而当时她的每月工资才40多。由于茶树花化验没有列入单位的研究范围,所以,徐纪英只能自掏腰包。在此后漫长的时间里,由于茶树花一直没有列入国家的食用及其它产品和原料的名单,因此,她一直没有得到国家、政府的支持。虽然,在徐纪英的努力争取下,茶树花开发利用现在已列入国家星火研究计划,但徐纪英没有花过国家一分钱。

 

徐纪英说,茶树花的化验单摞起来已比她还高,而花在研究上的钱也有2,000多万。她给记者算了一笔账,一张化验单少的100元,多的在几千元,而后者居多。

 

为了这朵与众不同、大有潜力的奇花,徐纪英曾拿自己的房产进抵押借款,那时,每当贷款到期时,她都不敢呆在家里。为了研究,她曾建立茶厂,销售茶叶的收入都用在了茶树花研究上。而随着茶树花研究的深入和展开,她不仅耗尽了自己的积蓄,还欠下了巨额债务。

 

为了研究,20多年来,她的足迹遍布国内大川名山的重点茶区,对不同产地、不同花期、不同品种的茶树花进行了大量试验。

 

「一生只干一件事」,这是徐纪英的信念。信念的真诚和顽强,终于让她的坚持有了完满的结果,反复实践带来的大量第一手资料和有关专家的权威的评估测验,终于证实:茶树花浑身是个宝。

 

关于茶树花和数种名茶有效成分含量的对比化验报告,关于茶树花与数种中国名茶、人工合成抗氧化剂和天然抗氧化剂迷迭香的抗氧化对比化验报告都证实:茶树花因其生长期长,积累了大量内含物质,茶树花含有多种对人体有益的物质,特别是抗氧化物质含量最高,有很高的工业提取和商业利用价值,可作为茶叶的替代原料提取多酚类抗氧化物质,大大降低这类产品的成本,从而使天然抗氧化剂取代化学合成抗氧化剂在商业运作中成为可能。同时,通过对茶树花的人工采摘,相当于对茶树做了一次终止有性繁殖「手术」,可使茶树养分充分利用,起到促进茶树高产、提高茶叶品质的效果,还能增加茶农收入。

 

据分析测定,茶树花内含有茶多酚、氨基酸、茶多糖、蛋白质等对人体有效物质,可利用率占90%以上,具有降糖、解毒、降脂、抗衰老、抗癌、抑癌、滋补壮体、养颜美容等功效。

 

对茶树花有效物质提取的初步研究及对其开发利用可能性的初步论证表明,茶树花开发利用项目具有开创性、可行性,有着现实的市场需求和广阔的市场前景,可产生良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

 

茶树花——这朵在中国几千年历史上隐其叶后、从未做过主角的绿色奇葩,在徐纪英的发掘研制下,从此走上前台,成为人类新的重要资源,将在医药保健、食品饮料、日用化妆品等行业的大舞台上尽展新姿,舒尽其华。

 

新中国一代茶人徐纪英被人们亲切地誉为「茶树花」之母,其生产工艺已获中国专利和47个国家专利。其产品获得国家科技部星火计划名优产品称号。

 

这项发明不仅能使茶农增收,为健康产品提供原料,更为全球经济发展起了很大的纽带作用。

 

一生只干一件事

 

为了将产品打到北京,让茶树花让高层研发机构了解,2002年,徐纪英将大本营搬到了北京,成立了中林绿源茶树花研究开发中心。当时,她从老家茶厂内挑选了十几个茶农的孩子来到北京闯天下。那时,徐纪英在经济上陷入了窘境,十几个人的吃饭都成了问题。茶农的孩子,每顿饭要吃两大碗,100斤的粮食,几天就吃完了。他们既没有钱买油,也没有更多的钱买菜。为了维持生活,一到晚上,这些孩子们就趁没人时,到菜市场捡别人白天扔下的菜帮子。洗一洗,拿盐和辣椒淹淹,就成了他们下饭的美味。

 

说起那时的困难,徐纪英笑着向记者说起一件趣事。有一次,她和伙伴出去谈工作,出来时已是夜深人静、月明星稀。而这时,她们俩身上的钱只够一个人坐车回家。正在二人为此发愁时,一辆三轮车呼啸而过,将站在路边的徐纪英一下子撞到了地上。司机赶紧下来,给了徐纪英100元钱。二人虽然遭次劫难,但都不约而同地会心一笑:「这个开三轮车的给她们送钱来了。」于是,那晚她们得以顺利返家。

 

对于她过往的种种心酸,尽管记者多次请求徐纪英回忆,但她并不愿意提及。她只是说,我们确实也辛苦过,但也没有饿死,事业还是一天天地往前走。

 

从徐纪英谈话的字里行间,记者感到在多年的研发生涯中,徐纪英面临的不仅是资金的压力,还有背后别人的不解。甚至有的茶专家说:如果茶树花那么好,那么有用,自古以来怎么没有人研究,还等着你来研究啊?

 

面对这种不解和质疑,徐纪英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认为,无论什么事情,都得有人去做:「科学的道路本来就是不平的,前人没有研究的事我们不能等,应拓宽茶领域创建新产业。我觉得值!不能把茶叶树花看成是一个简单的花,科学只要证明它安全可用,发展前景将会很广阔。」

 

「虽然我是在研究茶树花,我知道,我背后是一片骂声、耻笑声,我对跟着我的孩子们说,对于这些我们不要怕,我们要准备一个脸盆,准备流泪;准备一个大缸,准备流汗。我们要能吃苦,不怕累,还要持之以恒,要和别的孩子一样吃好玩好是不可能的,我们茶人是很苦的,茶叶就是苦的,只有苦后才有甜,现在这些孩子有的开了茶叶店,开了十几家的店。我的研究也到了最后阶段,有了自己的产品。」

 

研究茶树花不是一天,也不是一年,要跑遍全国所有的茶区,把所有不同品种的茶树花了解一下,不同品种的花成分含量都不一样,那么怎么证明不一样呢?要反复研究,要把所有品种不同、小气候不同、生长的开化程度不一样,要经过反复的实验,才能找出茶树花到底有哪些成分。

 

为了采摘茶树花标本,徐纪英有时需要经常深入山区。有一年的春夏之交,徐纪英从山上摔了下来,一下子昏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她的手一下子触摸到一团冷冰冰的东西,徐纪英一惊,原来是一条蛇箍在她的身上。她这一动,那条蛇迅速爬走了,而她又被吓昏了过去。后来,她被茶场的工人抬下山,她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蛇的印子。

 

像多数人一样,徐纪英也非常怕蛇,在山区里行走,威胁她的、让她恐惧的又何止蛇呢。有一次,她在观察茶树花时,发现令人作呕的蟆蟥扒了她一腿,有的地方6、7条蚂蟥还扒在一块,这简直吓得她魂飞魄散。

 

面对徐纪英的执着,有的人并不理解,有人说她是「神经病」,但她一直认为,能做茶叶事业,是她引以骄傲和自豪的事情。她说,不管是卖茶,还是做茶,反正我是一辈子只做这一件事。

 

扶贫花、和平花

 

茶叶树花的开发,使这朵被遗弃的废花能变成让茶农增收,为茶区的可持续发展提供新的经济增长点的富民花。

 

据观察,高度在80—100公分的茶树,一般会开出2,000—3,000朵花。

 

徐纪英向记者列举了一系列数字:我国有开采茶园1,650万亩,分布在19各省、市。每亩茶园可采茶树干花25—30公斤,使茶农净收入增加200—300元。如果在2—5年内将全国茶园以点带面全部带入项目,全国将每年产茶树干花4.8—5亿公斤。在不占用土地、不投入任何费用,只在冬闲季节利用空余劳力,按照专利技术要求对茶树花进行采收和生产加工,就能使茶农多获得近50%的净收入。而当年摘除花果,又可使茶树第二年增产25%—30%。对于农民来说,茶树花采摘是第二次秋收。

 

对茶树花给茶农带来的实惠,徐纪英给记者算了一笔账:茶树花开花的时间是90天,除去阴雨天,剩下70天,每天一位妇女最低收入20几块钱,在不耽误家务劳动情况下,收入1,000多元。

 

目睹过茶农被拖欠的苦头,徐纪英给收购茶树花的茶厂订了一条规矩:当时采,当时给钱。有的老茶农说,「没想到,到我这个年纪,茶树花还能卖钱,非常高兴。」

 

在浙江开化农村,一位70多岁的妇女,我们怕她上山摔跤,不主张她去采摘,但她说,我还上山砍柴呢。最后,我们同意了。没想到,她一天她能采30多斤,一斤一元,能卖30多。她高兴地逢人便说,我挣钱了,一个星期,就要挣两百块钱。

 

面对迅速到手的收入,农民们用自己最直白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激,他们向徐纪英深深地鞠躬,并说真是活菩萨送钱来了。面对茶农溢于言表的高兴,徐纪英说,「作为茶人,为农民找到了亮点,无论多忙多累,我都是高兴的,因为我做了一点实事。」

 

茶痴 家庭部分

 

在单位她负责茶叶科技工作,除日常工作之外,她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研究茶树花,20多年来为茶树花和家人朋友共投入了2,000多万元人民币。为工作她不顾一切,付出了所有。别人都说她是工作狂、精神病、茶痴……等。可她不在乎并说:「我和家人虽然吃、穿、住不太好,但我们把钱用在了该用的地方,值!」

 

谈起自己的成就,徐纪英总忘不了丈夫的支持。她与丈夫是经人介绍相识的,由于丈夫在部队工作,二人见面的时间只有一年一度的探亲假。可是每逢探亲假,如果赶上4月,徐纪英就把孩子交给丈夫,一下子扎到茶场里。而她的丈夫有时做好鸡汤,买上好东西,亲自带几大桶面,送到徐纪英工作的茶场。

 

由于徐纪英将自己的工资都投到了试验上,穿着非常朴素,她的丈夫就经常给她钱,让她买衣服,可是,徐纪英一转身又都拿去化验了,后来他发现徐纪英老穿旧衣服,她就说钱丢了。她丈夫却说:「又丢了,你都丢到那纸上去了。」

 

在部队里,大家都对她丈夫说,你家属疯了,整天化验化验的,他不知道我这么多化验干什么。在部队呆了30多年。只去探过两次亲。还有人说,你也不回家,你老婆也不来,是怎么回事。你不回家,她有情人啊?他说,她有好多情人,情人就是茶树。想的就是茶树。

 

徐纪英曾动过几次大手术,每当昏迷时,嘴里念道的仍然是茶树花,她的丈夫说:「你这个人是很无情的,心里只有茶树花,没有我们。」「他看到我老是不改变自己,尽管很辛苦,还整天乐滋滋的。」徐纪英说,「我心里高兴,心里踏实,虽然我现在没做好,但我知道,我这个事儿会好。再说,我每做一件事,都是得人心的事儿,我不着急,不哄不骗。」他受到了感动。后来,他看到有人送东西,给寄钱,他说:「这么多人在默默支持你,我没有理由不支持你。」

 

徐纪英对自己有很清醒的评价,「我不是一位好母亲,更不是位好妻子。在工作的时候,不要忘记我们是女人,是妻子,是母亲,不但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要做好妻子母亲,但我工作时全忘了。像我这种工作狂不能多,多了就完了。」

 

所以,徐纪英对丈夫承诺,等工作上了轨道,再好好对待丈夫。现在,她的丈夫已退伍,也加入了她工作的行列。他是搞中医的,药品配方他懂,徐纪英只知道茶叶,不知道中药。现在她丈夫是她的一个伴儿。

 

产业化

 

一项项科研成果研制出来了,面对着成摞成摞的报告,徐纪英发愁了,如何让这些科研成果转化为生产力?

 

1997年底,刚开始到北京时,徐纪英找到了当时的老部长王永钊,带着一沓材料,寻找支持,在王部长的支持下,徐纪英的研究材料被拿到了专家面前。可是,当时许多专家认为,茶叶还没搞好,不能搞茶树花。徐纪英就一个个专家去解释,最后,徐纪英的想法得到了大部分专家的支持。经过20几次论证,茶人统一了思想。最后该成果得到科技部的肯定,茶树花的研究和开发利用列入了国家星火科技项目。

 

2002年,徐纪英又投资组建了高科技企业——中林绿源茶树花研究开发中心。该中心以茶树花专利技术为载体,以发展茶树花全面产业化为方向,以中国科学院、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农科院、中国林科院等科技院所为依托,将茶树花研究机构、科研项目尽快转化为社会产品。

 

目前,该中心已在广西、安徽、江苏、福建、四川等地建立了茶树花产品加工厂和深加工产品工厂。

 

茶树花纳米足浴原浆、茶树花米酒等深加工而成的药品、化妆品、日化产品已完成临床试验,可以投入生产。

 

参入全球经济发展,促进和平统一和人类健康,同时这一产业也填补了国际空白。研究表明:茶树花的内含成份与绿茶大至相同,只是含量因品种和产地的不同而各有差异,有些成份甚至超出茶叶。

 

2004年徐纪英已与上海、安徽、浙江和四川等省合作,成立集团形成茶树花产业链。茶树花的系列产品与洪启瑞等台商合作,搭建复合式超市通路促进销售。各基地生产单位和产品加工厂,按通路销售总公司的定单计划生产。

茶树花从应用研究到产品的形成,能过了多次专家认证、座谈和鉴定,为了早日实现产业化,2005年元月茶树花产业顾问团向国务院领导呈交了《茶树花产业发展建议书》,回良玉副总理和国务委员陈至立对茶树花产业建议书做了批示并转农业部,有卫生部、科技部和发改委参与帮助并指导实施建议计划,立于十一五计划。

 

茶树花产业的第一步以制定「万店、千品、百基地」工程来启动。

 

以推动和促进三农转三业(为毕业学生、退伍军人、无业人员)提供:无岗就业当工人;有实力创业做老板;有店有业无效益转业从新挂牌。这项工程的实施将会产生显着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可她却说:「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当然,开发一种新产品,建成一个新产业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去做,将还要付出很多。「我们真诚地希望这一事业能得到国内外更多有识之士的关注,参与和支持,也真诚地祝愿茶树花这朵绿色奇葩能物尽其用,为悠久的茶文化谱写新的篇章,在我国厚重的国茶科技史上开创一个崭新的途径。」徐纪英说。

 

爱拼才会赢

 

1991年徐纪英不幸患了晚期脑瘤,当时正是她对茶树花科研开发如火如荼的时候,而死神的魔爪欲随时勾走她的魂魄。徐纪英在上海的二军医大学长海医院脑外科接受治疗,她渴望拥有生命,拥有了蓬勃的生命,她才能把茶树花化为人世间缤纷多姿的传奇。当她听说有个专家组来医院时,她感到欣喜若狂,她感到头顶的一片天上所笼罩着的阴霾和乌云里面有一缕灿烂的阳光,她在心里说:我看见了自己生命的曙光。

 

专家们同意为她作摘除脑瘤手术,当一纸手术通知单上盖着鲜红的「科研实验」4个字时,徐纪英的精神蓦地受到了深深的触动,她当然知道「科学实验」4个字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然而她精神一阵紧张之后便很快回复了平静,她很严肃地对施行手术的专家们说:「如果把我的脑瘤治好了,我又可以回到科研岗位上来,为国家经济建设贡献一份绵薄之力了,如果手术失败了,我身上其它的健康器官可以贡献给需要它的人……。」

 

也许是她对事业的执着精神感动了上苍,也许是她命不该绝,奇迹再一次在她身上出现了:手术成功了。虽然她至今又有一条腿走路时不太灵便,但是拥有了生命,她为此感到满足,因为她又可以回到自己喜爱的茶场,对茶树花进行研究开发的科研岗位上了。

 

无声的支持

 

对徐纪英来说,茶树花的研究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是大家的事,她的身边有许多人支持她,帮助她,送菜呀,米呀,好吃的东西,这种的支持是无声的,要她坚持下去。

 

她的祖祖辈辈种茶,她父亲、她自己和她女儿都毕业于安徽农业大学。

 

「现在我们的生存都是大家来支持,经常有人来看我们,临走会悄悄地留下钱,晚上我们在收拾桌子时,会发现几个信封,有上万的,有几千的,也有几百的,现在都挺过来了。」徐纪英说。

 

「我的腿老不好,我就说,什么时候通路公司做好了,茶农得到收益了,富裕起来了,我的腿就好了,现在我需要人搀扶,如果我是很健康的人,不仅搀扶我的人,也搀扶我的事业。不管多苦多累,别人都在暗暗支持我,我没有理由不把它做好。我不仅要把它做好,让茶农掌握技术,让商家开发,让茶农收入提高。」

 

搞研发是个枯燥的事情,要有耐心,要有耐性,只要把终点定好,只要有信心,最主要的是对事业热爱,归根结底,对茶农的感情,在做的过程种,遇到困难退缩了,那就等于白做。把自己定了位,最后坚持到底,那就是胜利。「我当时就想,我真的做不完,我就对我女儿说,你要接下去。」她说。

 

天降大任与斯人,徐纪英就是要做茶树的,要不她怎么那么喜欢茶树啊。

 

几年来,虽然困难很大,但徐纪英始终没有后悔过,她觉得自己很傲,很豪,是个高尚的事业。故事很奇特,如果她的事做好了,她会去写两本书,一本是茶与健康,一本是茶与人生。将把真真实实的人生写进去,陪伴她把走过人生的事记录下来。

 

徐纪英女士,中林绿源(北京)茶树花研究发展中心主任。从事茶叶树花的应用研究20多年,将这项被人们忽视和遗弃的茶树花变成了人类新的重要资源。其生产工艺已获中国专利和47个国家专利。其产品获国家科技部星火计划名优产品称号。这项发明不仅能使茶农增收,为健康产品提供原料,更为全球经济发展起到了很大的纽带作用。

 

 

 

 

 

 

 

 

 

 

 

 

引文

茶叶树花的开发,使这朵被遗弃的废花能变成让茶农增收,为茶区的可持续发展提供新的经济增长点的富民花。

 

参入全球经济发展,促进和平统一和人类健康,同时这一产业也填补了国际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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