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報導

她們用身心詮釋和平
“全球千名婦女爭評2005年諾貝爾和平獎”
40多被提名者聚集昆明

中華女性網
2005-12-21

“全球千名婦女爭評2005年諾貝爾和平獎”活動雖告結束,來自中國大陸、臺灣、香港、蒙古的40多名被提名者和30多名組織者和志願工作者仍會集一堂,參加12月17日至19日在昆明舉行的“婦女、生活與文化交流會”,與會者分享了自己的經歷、經驗和體驗,詮釋著她們對和平的理解。

“1000名和平婦女名單,就是一份和平宣言。活動的意義在於我們相會、相見、拉起手來。這是情感的連接,血肉的連接。”來自北京大學的戴錦華女士在開幕式的發言無疑是富於激情和感染力的。在她看來,這一活動是一次具有象徵性的社會行動,是對和平理念的“溫柔的挑釁”。她指出,和平,直面的不僅是戰爭,而且面對著形形色色的暴力:貧窮、饑餓、瘟疫、犯罪和生態環境的破壞,面對著今日世界的冷漠、遺棄、偏見和歧視。和平的努力不僅在於制止戰爭,而且在於為人類呼籲、爭取並保有一個安全的世界。

“在香港,我們很少在日常生活中想起和平,因為覺得香港沒有戰爭的威脅。和平跟日常生活和婦女究竟有什麼關係?‘全球千名婦女爭評2005年諾貝爾和平獎’活動,為我們帶出了一種超越戰爭的和平想像,而被提名的香港婦女的工作所體現的另類和平,也突顯了仍然存在於香港社會的種種可見與隱性的暴力。”本次會議的主辦者,香港嶺南大學的陳順馨女士介紹說,香港17個提名人中分三類;一是針對直接或可見的暴力的婦女,包括一直與家庭暴力抗爭以及為爭取土地平等繼承權而抗爭的婦女;二是針對發展帶來的隱性或間接暴力的婦女;三是為消除歧視性的文化而努力工作的婦女。

“來自臺灣的婦女,她們是真正的戰士。我特別感動於她們的工作,她們以自己的方式保護著和平。”戴錦華的感慨道出了與會者的心聲。

80多歲的許金玉在臺灣白色恐怖時期被捕入獄,15年的牢獄生活沒有磨去她對和平信念的堅守。出獄後她不僅找不到工作,而且經常面對軍警的暴力騷擾,沒有自由的空間。在極其困難的情況下,他們組織起“政治受難互助會”,將同樣景遇的人拉在一起,相互關心和支持;她和丈夫用10年的時間,把自製的皮蛋做成了臺灣第一品牌。隨著經濟狀況的好轉,他們不僅把錢貢獻給了爭取社會公正的運動,而且一直身體力行。2002年,許金玉夫婦由於過去的判決不當獲得一筆補償金,她便以丈夫的名字註冊了辜金良文化基金會,致力於兩岸學者的交流活動。

“活一天做一天”。這位80多歲的老人一生受盡磨難,卻沒有一絲怨言和仇恨,她的心中只有愛,並用自己的一生踐行著和平的理念。

臺灣著名律師王清峰致力於維護婦女兒童的權利的工作,在對家暴婦女、童妓、慰安婦等弱勢群體的救助中,她不僅僅是律師,而且是姐妹、母親、女兒。二戰時期日本人強迫被佔領區婦女做慰安婦的暴行被揭露後,王清峰即投入了為這些受害者爭取公道的工作中。“我所做的是調查這段歷史,讓這些隱姓埋名幾十年的老人重見天日;改變社會對他們的歧視,維護她們的尊嚴;讓後輩照料她們,讓世界知道知道並永遠記住日本人的暴行,逼迫他們反省道歉。”從個案援助,到社會教育,從善後安置,到法律推動,20年間,王清峰以她對社會公正的執著實踐著她對和平的理解:“每個人都應該被公平地對待,對於受害者來說,僅僅有法律援助是不夠的。一個人的心被踐踏了,需要另一顆心去撫慰。”

從來自中國大陸最基層的李春霞、王樹霞、張華、朱銀秀、劉忠訓、劉鳳蘭等提名者身上,記者看到了最真實最樸素的“和平”——每個人都可以用和平的方式去堅守自己的理想。

身體殘疾的李春霞,以其對生命的堅韌實現了一個又一個的夢想。“因為身體的殘疾,我學會了感悟,懂得了愛。我心裏沒有陰霾,我愛生命,愛大自然,愛身邊所有的人。我的女兒自出生就感受著陽光,她和別的孩子一樣快活,甚至比別的孩子更愛笑。從媽媽身上,她從來看不到悲觀和失望,她和媽媽一樣有夢想並努力去實現夢想。她現在是研三的學生,而我的20多萬字的自傳已經完成正在聯繫出版。迄今為止,我所有的夢想都實現了。”儘管坐在輪椅上,李春霞卻是此番昆明行的和平婦女中走得最多的人之一。

張華的故事在電影《一個也不能少》中已有展現,可見到這位年輕的山村女教師,心裏仍有別樣的感動。在小組會上,張華遲遲不肯發言,她怕別人聽不懂她的陝北話。聽張華講自己的故事確實有一點語言障礙,然而那些樸素的、日常的、波瀾不驚的小事後面傳遞出來的,卻是一種對信念的默默堅守。自17歲到27歲的 10年間,很長時間裏每個月100元的“工資”不能兌現,33個孩子如今只剩下4個,可她仍然堅守在那孔窯洞裏,仍然履行著一名山村女教師的職責。

和平是什麼?也許沒有一個完美的標準答案,然而從每一位和平婦女的故事中,從《全球千名婦女》這冊厚重的書中我們都能感悟到和平的寓意。(梁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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